
我是大炮,男的,纯正的东北爷们儿.
会抽大烟,敢喝大酒,还会泡美国大妞.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会砸人不?"一个男的这样问我.
"会."我回答到.
"一秒几波?"那个男的又问我
"速度好,4波"我回答的特老实.
过了好些天我才知道,那个男的叫与狼共舞,辉煌的头.
我只有3个村子,两个比较近,一个比较远.手下只有1000左右个拿棒子的士兵,几十个不会骑马的侦察兵,还有几个快散架子的古董投石车. 活着,我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世界本来是没有神佛的,我有时候感觉很郁闷,望着蓝蓝的天,我总是幻想会不会有天空之城的出现,奇迹,离我们太遥远.活着就好.
"听好了,我现在是你们的头,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你们的爹!供你们吃,供你们穿,你们唯一要回报给我的,就是拿起手里的武器,听我的命令,叫你们冲,谁落后老子阉了他喂猪;叫你们退,有一个往前的,照样阉了喂猪!"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些衣衫不整的士兵,就感觉他们活像一群刚被凌辱完的娘们儿.
底下传来几声不争气的笑声,紧接着一个嘹亮的屁不知从谁的那里放了出来.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悲哀呀,真他妈悲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骂道:"滚,都他妈滚!"
我孤身一人的来到了这片土地,没有亲人,没有伙伴,没有亲切的问候,没有旧时朋友的笑容,见不到C哥冒泡的表情,见不到30哥和两位L哥对我的孜孜勉励.我有的,只是身后一群只知道往后撤退的现任战友和一群死了妈似的可怜士兵.我深深感觉到我需要做一件事情,很简单的事情.
"副长官在哪里?"我问到身后狼头给我派来的禁卫兵.
几个禁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我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他们才吞吞吐吐的指了指村里的面包房.
刚走到面包房门口,我便听见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是个女人的.我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抓紧了腰上的砍刀,一脚踢开面包房的门,只见两个赤条条的人躺在干草垛上,离他们不远,还有一具没了头颅的尸体.
"谁?妈的,不想活了.敢打扰老子!!"大汗淋漓的男人紧忙提起裤子,骂道.
"你爹!"我一脚踢在他那白花花的屁股上,让他打着骨碌滚进了草垛中.
我身后的几个禁卫连忙给他使了使眼色,他倒也聪明,连忙爬了起来,对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炮弹,啊不,大炮长官,我不知道是您,请原谅我的冒昧,联盟的通告上说您明天才会到."
我强忍住心头的怒火没去理会他,解下身后的披风披在了那个还在兀自哭泣的女人身上,握着刀恶狠狠地回头对几名禁卫说道:"把你们的副长官给我扒的光光的,用绳子捆上给我送到集结点!!!!!!"
一名禁卫立刻会意,连忙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绑了个严严实实.
"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控告您!!!"那个白痴叫道.
"需要塞住他的嘴吗?"那名绑着他的禁卫问道.
"Help yourself"我回答道.
"As your wish" 那名禁卫立刻会意,脱下了恶臭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我会心的笑了笑.这也是我今天一天唯一能笑得出来的一次吧.
很显然,这帮习惯了懒惰的士兵很不情愿再一次被我吼出来在太阳底下爆晒,一个个都喋喋不休,交头接耳.可是当他们见到我把那个像猪一样嚎叫的副官从面包房里拉出来的时候,整个集结点都安静了.
"辉煌有没有写过军法强暴民女是什么罪?"我大声问道.
.............................下面一片沉默
"吊死"那个聪明的禁卫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喊出来!"我一把推开他,很严肃的说道.
"吊!死!长官!"他几乎是用吼的,弄的我的耳膜十分的疼,我相信,集结点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听到了.尤其是那个被扒光了的副官,脸色更是惨白,呜呜的叫着.
"等什么呢?动手!"那名禁卫忧郁了一下,坚定的看了看我,随即走到了那个副官身边,将绳套套在了那名副官的脖子上.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是很识相的,知道我准备提拔他.
"长官,按照辉煌法典,犯人临死前有权利说出最后的遗言."禁卫说到
"准!"
"炮弹!你他妈不能杀我!!!!我是与狼的心腹,你杀了我你没办法跟与狼交代的!"副官声嘶力竭的喊到.
"慢."我制止了正准备行刑的禁卫.
"哈哈,怕了吧,赶快放了我,给我准备几个漂亮的姑娘,我会考虑在与狼面前不说你坏话的!哈哈"
"心腹?"我问到.
"心腹"他回答
紧接着他又响起了杀猪一样的嚎叫.捂着自己的下体,直接疼晕了过去.
"呼"底下传来一片惊叹,就连那个禁卫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地上的那半截男人独有的东西.
"好了,弄醒他,就可以吊了."我扔下了手里带血的砍刀.没错,我残忍地阉了他.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世界清净了.我对着那脑袋歪在一边的尸体默默说道:"心腹,我他妈也是心腹."
"下令,解散,晚饭前集合!"
"是"这次传来的是几声清脆的回答.我很是满意.可我心里不觉又生出了莫名的寒意,如果那个白痴换成是我,底下的人又是这么看着我,我会怎么办,他们不会再打仗的时候就先把我卖了吧..............................好冷................好冷..............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官邸,到了门口,我才转过头对那名禁卫说:"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长官"他对我行了个标准的日尔曼军礼,说到:"冯.赫尔南多.亚列夫."
"日尔曼人?"我问道.
"是的,辉煌联盟直属战神军团二等兵,长官."他自豪地说道.
"嘿,不错,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脱去这身该死的罗马禁卫皮,自己去军需库领一套中士军服,亚列夫中士."
"是,长官."他扭身走去,半天才反映过来:"啊?????????中士???"
我却早已趁他转身的工夫钻进了我那简陋的被窝里.
"累,真他妈累,睡觉."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抚摩着我的脸.
"累了吗?这好象是个开始呢."她幽幽地说道
"还好了,以前我就总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无数人的心态,这几乎是个梦.堕落的人性."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这里没有以前的温床,只有冰冷石壁;没有再让你调戏的侍女,只有铁衣的战士.这里没有我,只有你."她的眼睛开始湿润.
"你心里惦记着我?"我问道
"你说呢?"她推开我的脑袋,背对着我站了起来.
"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就当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着的."我拉住了她的手.
"唉,英雄出自乱世,你这么点的小年纪不考虑弄些功名,小脑袋想的倒是真多."她点了点我的小脑袋.
"那不对.话,不是这么说地,人不风流枉少年,此刻春光无限,你侬我侬,何不趁此大好时机,生米熟饭乎?就当是取悦读者了."我又开始了惯用的嬉皮笑脸.
".................."她没有说话,任凭我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着醒了.....................似乎又是一场春梦.........................
辉煌联盟首府,村名,刀枪入库.
议事厅.
鲜红的地毯铺满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正中放着那象征王权的宝座,被那著名的圆形的会议台所围绕.
"我反对!"那里是与天界抗争的最前线,怎么能让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过去!"议会厅里人声嘈杂.发言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短粗胖.
"除了他,我找不到任何精力这么旺盛的人."又一名议员站了起来,说道.
"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别说领军打仗,我几乎怀疑他有没有断奶!"发言的还是那个短粗胖.
(远方的我,"噗"的一口羊奶喷了出来,揉了揉鼻子,想道:"不知道哪个小妞又想我了")
"我也反对!""反对!""反对!"15名议员众声喊道.
坐在圆桌里面的与狼共舞悠闲地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点听着眼前的议论.直到众人傻子似的扯脖子喊了半天,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才放下酒杯,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刹那间,没有人在说一句话.
"我们都有过年轻,记得当年我扯旗子成立七海的时候,我也大不过他几岁,短短的十几年,七海不断成长,打败了盘踞东北长达百年的GOD联盟,靠的是什么?在座的几乎都是些老人了,CC,天若,飞天,花生米,你们几个几乎都是最早跟着我的人.那时,我们都很年轻,靠的是股冲劲,打仗的时候我们几个几乎都是冲在第一线的,现在圈子大了,人也多了,为什么我们不敢起用一批新人呢?"与狼安静的说道.
台下一片沉默.
"除了他,我找不到敢在前线呆着的人了.而且,他的为人,绝对可靠.如果大家手里有敢于接手的人,请推荐上来,我十分欢迎.前线,又不是只有那里一处地方."他低了低头,有些黯然地小声说道:"辉煌,太需要新鲜血液了."
我还在安详地喝着羊奶,不知今天是怎么了,连连打喷嚏,莫非我真的那么有吸引力?想起4区的那些姑娘们,我又禁不住一阵意淫......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中心大楼了望台上的那口警钟响了起来.
"警报!敌军来袭!!!!警报!敌军来袭!!!!"风尘仆仆的侦察兵闯进了中心大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我喊到.随即便一头倒在地上,冯.赫尔南多.亚列夫(以后简称他亚列)立刻跑了下去,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对我摇了摇头:"长官,他死了,从伤口来看,对方来的剑士,高卢人."
我心里对这个比我小上几岁的小伙子十分的欣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抬下去,厚葬.抚恤金三倍."
"谢谢长官."他嘴上说着,眼睛里也流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我看得出来,他和这名侦察兵关系不错.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取我的战马和盔甲来!老子也来纳他个投名状!"我从座位上一冲而起,兴奋的吼道
日尔曼人的城墙真不是盖的.....一堆沙包堆在一起,就被这些会日的人称做城墙.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城墙,长官!"亚列自豪的说道,我强忍住自己砍他一刀的冲动.
"把村子里的石匠们都给我找来!城墙要是有一处裂缝,我就塞一个石匠进去,有两个我就塞两个,墙全破了我就叫他们全<此人在说粗话>上前线给我当炮灰去."我怒道.
"是,长官."他急忙跑下去了
炮灰,前线的炮灰,我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长矛兵在后列阵,圣骑士打开城门向前冲锋 ,抓好自己的武器,一定要靠冲锋破坏他们的阵型!"我抽出战刀.
地面在颤抖,狠狠的颤抖,震动着每一个战士的心,包括我自己在内.
"不要动,不要动!听我号令!"看着跃跃欲试的战士们,我命令道.这场仗打完,不知道又有几人能活下来,我很悲哀的想到.
排成"品"字阵型的高卢剑士依旧缓缓地向前移动.
"不知道对面的敌人里有没有娘们儿,抓几个供大伙乐呵乐呵."我心里再次想道....
近了,近了,我甚至能看到那隐藏在剑士头盔里的眼睛,那是兴奋的目光,对于战争的渴望.有意思,我喜欢!
"兄弟们,日尔曼人的战士们,是爷们的现在跟老子冲吧!!!!!!!!!!!!!"我拿起马鞭一甩,冲在了第一的位置.
"冲啊!!!!!!!!!!!!!!!!!!!"几百个声音喊道.
"长官,你不能冲在第一线..............."亚列喊的很大声,却被淹没在圣骑们狂暴的怒吼中.无奈之下,他只能跨上战马,紧紧地跟随着我.
我对暴力最简单的解释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用拳头,脚,刀,斧子,棒子,板砖,手榴弹,机关枪,桌子,凳子,报纸,酒瓶子,易拉灌等来使对方受伤.看过成龙片的人还懂得必要时可以轮起人来当武器.
我很怀疑这场小战中会不会出现类似于我想的这种情况.
“突击!”早已等着不耐烦的战士们同声呐喊,从城门处鱼贯冲出,脚步声汇集共震,如同天边绵延而来的滚滚闷雷。在烈日的照耀之下,穿着简陋的战士们挥舞着盾牌和大锤,让他们高大的身躯更加显眼——这些高卢雄鸡跟他们比起来,普遍矮了半个头以上.
"杀!”无数的重锤高高扬起,只向下一轮,就砸得阵前血泼如雨.
日尔曼人的圣骑真不是盖的,神奇的冲锋速度,加上厚重的大盾,百斤的大锤,砸得阵前一顿哭爹喊娘.
没个人眼中只有 前进、前进,巨锤的飞旋舞动,每一个日尔曼战士都成为名副其实的绞肉机!骑兵遇见步兵,自古以来都是赢少输多,除非你把水浒里的徐宁请来.勉强冲上来几个剑士的结果,非死即伤。只能眼看着对方高大的身躯和战马碾压过来,视野全是飞舞的巨锤.
第一轮冲锋下来,我们的死伤不是很大,而我们经过的高卢剑士群却齐刷刷的倒了一片.我把马刀从一个剑士脖子里拔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刀已经很钝了.
"真他奶奶的爽!"亚列在我身边痛快的喊道.
我十分鄙视的白了他一眼,居然抢我台词.不过确实痛快,可还没有到庆祝胜利的时候.
"圣骑听令,掉转马头,继续突击!"我吼道.
"突击"一群被肾上腺素冲昏了头脑的战士立刻跟着我,再一次杀向了敌人的部队....................
"哈哈哈哈哈"活着的人在和我一起嘲笑着那些朝来路丢盔弃甲四处逃散的"雄鸡".